第(3/3)页 江辞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。 但他根本顾不上自己的后背,手脚并用地在泥里爬行,扑向那块木牌。 那是龙伯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。 哪怕他自己烂在泥里,这块牌子也不能脏。 “打!!!” 姜闻在监视器后嘶吼。 “砰!砰!砰!” 雨点般的棍棒落了下来。 这一次,武行们是真的带了情绪。 虽然避开了要害,但每一下都打在肉厚的地方, 钢铁之躯直接发动。 江辞像只护食的野狗,整个人趴在灵位牌上, 后背、脑袋,硬生生抗下了所有的攻击。 “龙伯……龙伯……” 他在乱棍中呢喃,手指紧紧抠进泥土里,把灵位牌护在身下。 摩托车的轰鸣声停了。 托尼下了车。 那一双沾满油污的黑色军靴,踩着泥水,一步步走到江辞面前。 周围的小弟停了手,散开一圈,给老大让路。 江辞趴在地上,大口喘息着,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血沫子。 他感觉到了面前的阴影,费力地抬起头。 那双眼睛里,没有恐惧。 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、要吃人的恨意。 托尼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“疯子”, 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寒意。 但这股寒意让他更加暴躁。 “骨头挺硬啊?” 托尼冷笑一声,缓缓抬起了那只沉重的军靴。 鞋底沾着碎石和泥浆,悬停在了江辞那只紧护着灵位牌的右手上方。 镜头特写推进。 那只手苍白、修长,骨节分明, 此刻却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。 “既然这么喜欢抱这块破牌子,那就抱着它下地狱吧。” 托尼眼中凶光毕露,脚下的肌肉猛然绷紧。 “跺碎它!!!” 监视器后的姜闻,双手紧抓着桌沿,眼珠子红得快要滴血。 “咔嚓!!!” 那是军靴重重跺下的声音。 江辞仰起头,脖颈上青筋暴起, 那双充血的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夜空。 这一刻,狮子醒了。 剧痛唤醒了它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