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刚从招商局出来,林渊的手机就响了。 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:“爸爸” 铃声一直在响,林渊深吸了一口气,接通。 “喂,爸。” “你在哪?” 电话那头,林国栋的声音透着一股愤怒,“现在,立刻,马上给我回家。别让我去学校抓你。” “知道了,这就回。” 挂断电话,林渊感觉非常头疼。 最难搞的不是创业路上遇到的各种困难,各种对手。 是一直与原生家庭无法沟通的那种割裂感,最亲近的人却相互不能理解,甚至一直影响自己,真的让人无奈。 没过多久,林渊再次回到了那个破破烂烂的小区,推开门,一股子烟味,闻起来就让人不适,显然抽了不少。 林国栋坐在客厅,表情阴沉,看见林渊进门直接站起来指着林渊: “跪下。” 林渊真的累了,又是这样,从小就是不听话就先跪下,然后一顿训斥,反正不管怎么样,你先听着,就是你错了。 没有理会暴怒中的父亲,林渊走到父亲身旁坐了下来,语气颇为无奈:“爸,我都多大了,动不动就跪,解决不了问题。” “嘭!” 林国栋看见儿子完全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瞬间大怒,直接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就往地上一扔,噼里啪啦的撒了一地。 “你还知道你多大?啊?!”林国栋手指几乎戳到林渊的鼻尖上,眼圈通红: “刚才你们那个辅导员苏老师给我打电话了!说你在军训无法无天!顶撞领导!还要动手打教官!学校现在要开除你!” “开除啊……林渊!我们就盼着你安安稳稳念完书,找个正经工作。” “你倒好!才去几天?啊?就惹出这种事情?你怎么和我保证的?你是不是想气死我?” 林国栋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,自己的儿子一直挺懂事的,怎么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搞出这么多破事? 虽然往家里拿了几万块钱,可林国栋根本就不相信那是儿子自己赚的。 哪怕之前林渊给他看了完税证明什么的,他也觉得那就是在被人骗。 只不过林渊态度非常坚决,也承诺不在搞事,结果刚开学,辅导员又来告状了,一次比一次严重,这次直接要开除。 他真的快要被气死了。 林渊静静地听着,他太熟悉这种窒息感了。 “都是为你好”、“砸锅卖铁供你”、“全家的希望”……这些话听了不知道多少遍,还好这次换了点别的话。 不过毕竟在金陵这个地方吗,金陵雅言闻名全国,叽里哇啦一大堆都是不能播的内容。 他看着父亲,心里只有酸楚,没有怒气,甚至觉得有点搞笑。 等林国栋骂累了,林渊才给父亲递了一张纸巾。“爸,骂完了吗?喝口水。” 林国栋一把拍开林渊的手:“别跟我来这套!明天跟我去学校!去给老师认错,不管用什么办法,这个学必须上!处分咱们认,必须把毕业证拿下来!” 在林国栋的认知里,民不与官斗,学生不能跟老师斗。 第(1/3)页